Prof.Ma

【待授权渣翻】Sons and Deadmen【这算北境四角?:D

原作:马丁大爷

作者:DoubleBit

译者:就是我

分级:E

西皮:席恩/罗柏;席恩/琼恩;罗柏/琼恩;拉姆斯/席恩【斜线表攻受】

警告:详细的暴力描写;非自愿性行为;主要角色死亡

授权:正在要……

 

简介:现代黑道家族的AU。席恩作为史塔克家族的质子,担任为家族驾驶的职务。但在得知了一个考验他忠诚程度的秘密后,麻烦的事情发生了。

【写在前面:私以为是人物刻画非常出色的一篇非原著向冰火同人……尤其喜欢文里的囧雪,以及本来不是鱿鱼粉的我都被带成了席恩本命(够)至于OOC这种事,就见仁见智吧(。

原作文笔格外老练,新人渣翻译完全达不到原作的带感程度,苦于粮荒自娱自乐】

原文链接请戳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1102873/chapters/2218263

 

Ch1

“你看过他们杀过多少人?”

那时他们还小,但从那时起,罗柏就必定每周拿这个问题问他一遍。他的蓝眼睛睁得大大的,充满好奇,席恩则眯起双眼,避开罗柏的视线,闪烁其词。

“哦,那个,我甚至懒得再去数了。”

当然,这是谎言。他的大脑深处总会自动浮现出那个数字,好似那是一段旋律,一支歌曲,或者一个他无法忘怀的男孩的名字。12。

对于罗柏而言,那种像是在虚张声势的漫不经心就足够了。“哇哦,”他惊叹着,沉重地倒回床上,问他,“我在想他们会不会也让我一起去啊。你觉得他们会吗?”

“可能吧,”席恩应道,尽管他清楚奈德·史塔克永远不会允许。

现在他们都长大了,所以罗柏开始缠着他描述细节——越吓人越好——于是席恩看着他的朋友,在听他描述那些血腥传说时双眼微微睁大,涨红了脸,屏气凝神地倾听人脸如何在子弹下碎裂,头骨碎片与脑浆如何四处飞溅;有时,头发又是如何被火焰席卷。这时席恩就会回想起当初他是怎样苦苦恳求他的父亲在准备去做那些可怕差事时带着他一同前往,那时他还住在海边,只是个被好奇心驱使小男孩。但回想起自己曾梦想着去看今日他已觉稀松平常之事仍让如今的他羞耻不已。

但照他讲述,好像一切都是轻描淡写。他总会躺在床上,头枕着双手,罗柏则盘着腿坐在床脚,屏气倾听。在威士忌带给他的微醺中,席恩享受着有人倾听的感觉,享受着有人对这一切表露兴趣,即使这一切本糟糕透顶。

 “说真的,你都不会对老听这些玩意儿感到厌烦吗?”有一次席恩问道,边说边俯身倚靠到阳台上吞云吐雾。这是他二十分钟以来的第三支烟。

 “才不,”罗柏说,显然对他问题里的暗示心知肚明。他裹着浴袍也走了出来,越过栏杆向三层下的石砖露台啐了一口。“我对像个该死的囚犯一样被关在这儿还有24小时监控才厌烦透了。”

席恩瞥了一眼他们头顶上的摄像头。

你又对做一个囚犯知道些什么?他很想问。但他只是点点头,扯开一丝微笑。

 “这也没那么坏。我指的是,的确,你没法不在什么安全系统的包围下手淫,但至少你可以在做的时候给乔里好好展示一番。”

罗柏憋住笑意。“你好下流。”

“有时我射的时候还会叫他名字。”

罗柏终于绷不住大笑了出来,边笑边摇头:“你才不会。”

 “我会。不信下次,我和他同处一室的时候你瞧瞧,看他敢不敢和我有眼神接触。”

 “去你的,你太可笑了。“

席恩挑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扯下了罗柏的浴袍,闪身入室,留下罗柏湿漉漉地呆在阳台上,全身赤裸,恼怒地狂拍被锁上的滑动玻璃门。

 “快打开门你个该死的混蛋!”

席恩把浴袍甩在地上,抱着双臂,欣赏罗柏胸口因羞愤而浮现的红潮,努力忽视自己同样想要脸红的冲动。

 “现在谁才是可笑的那个?”

另一扇门被打开了,席恩听到珊莎的尖叫。“我的天啊罗柏你在干什么?我有客人!”

”你会为这个付出代价的,葛雷乔伊!”话虽如此,但罗柏自己也憋不住笑了,一只手按着玻璃,另一只遮在他双腿之间,席恩不可避免地发现他腿间的毛发和他的头发一般是红棕色。”拜托你,快打开门!”

席恩想起那个被他自己的哥哥们关在房外的下午。那只是无数次同样经历中微不足道的一次,但他仍记得自己乞求的声音被落在屋顶上的冰雹的清脆敲击声淹没,”求求你们,让我进去!我保证我会乖乖呆在自己的房间里!求你们快开门!”

席恩一提起插销,罗柏就冲了进来把他撞到了地上,摁着他的手大笑着,赤裸的身体因为寒意微微颤抖。作为十六岁的男孩而言,罗柏已经很强壮了——身材高大,肩膀宽阔——但这仍无法弥补席恩比他多长的那三年。不过席恩早已学过一课,从他到来之日开始他就知晓——他永远不能伤到罗柏,即使他们只是在玩耍。

 “席恩,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们在玩忍者游戏,”他小声答道。

 “那你有没有故意打到罗柏的脸?”奈德的声音轻缓,他的话语总是很轻缓,但其下仍有暗流涌动。

”没有,”席恩撒谎道,回想起当他看到罗柏仰面躺在草地上,一条血线从他的鼻子缓缓流下时,他感受到的不可理喻的兴奋。

 “他——他突然跳起来时我没注意。我不是故意的。”

“席恩,看着我。”他抬眼对上奈德的视线,为他突然涌起的想要大哭着恳求原谅的冲动而诅咒自己。

“在你和罗柏做游戏的时候,你必须非常非常小心。他年纪比你小。”

 “我知道。我不是故意的。”

奈德把他的手从席恩的胳膊上轻轻移到了他的后颈。席恩所能做的一切便是克制自己不要去倚靠奈德·史塔克的手。。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知道罗柏对你来说就像一个弟弟。并且我想你也知道,有一天罗柏将成为照管你的人,正如现在我做的这样?”

席恩僵直了身体,点点头。“我知道。他总是这么说。”

 “嗯,他是对的。未来有一天罗柏照顾着你,就像我现在照顾你一样。”

席恩无法想象会有什么比这更具羞辱性,或更加顺理成章。

 “罗柏未来会接管一切,所以你得保证他不会出事,这一点非常重要,懂吗?即使有时候他的确惹你生气了。你理解我的意思?”

 “嗯哼。”

 “这才是我的好孩子。”

但是他并不是奈德史塔克的好孩子。所以席恩任罗柏把他按在地毯上,假装做出一个能让人信服的反抗。

“你故意让我赢。”罗柏抱怨。

席恩懒洋洋地笑了,半心半意地拉扯反抗着罗柏施加在他手腕上的握力。“我永远不会那么做。”

接着他感觉到罗柏的呼吸拂在他的脸上,罗柏赤裸的身体压在他身上,有那么片刻他突然想要打破誓言,用指尖用力划过罗柏的胸膛直到擦破皮肤……

“席恩,你在里面吗?”普尔敲打着门。

“在。“席恩仍紧盯着罗柏的双眼,慢慢地抬起上身。罗柏咬住下唇发出一个懊恼的声音。

”我们需要你来驾驶。十分钟内车库见。“

席恩轻而易举地把自己从罗柏的压制中解脱出来,他坐起身时罗柏抓住他的下颌,把他们的脸拉到几可嘴唇相触的距离。

”当我能掌管一切的时候,你不会在游戏中再让着我。“罗柏咬着牙,咝咝作响地说道。他的食指沿席恩腹部滑下,钩住他的牛仔裤的腰带,然后在他腿间轻轻一拍。”你也不会再假装你不想要我。“

席恩大笑,站起身来,漫不经心地将罗柏的浴袍扔到他脸上。”那你最好趁早开始去健身房。“

*.

用“车库“来称呼这个占据了一整层楼的,足有10000平方英尺的场地,实在是太谦虚了。这里有能想象到的一切——从为珊莎16岁生日准备的红色Carmengia,到几乎不用的硬顶篷,悲剧地被遗忘在湖底以备不时之需。大型仓库的屋顶上配备了移动展厅才需要的照明,但通常这里一片漆黑,除了角落里的一间小铺,就在这儿你总能找到詹德利,即使是最意想不到的时间点。

席恩进入车库时一如既往地看见了詹德利,正躺在一辆蓝色的东风思域下面,只有一双裹在破旧牛仔裤和运动鞋里的腿直挺挺地伸出来,一声金属敲击的当啷脆响后传来一阵暴风骤雨般的咒骂。席恩在他旁边蹲下,扶着侧视镜稳住身体,歪着头看进车底。

 “嗨。”

詹德利惊得猛一抬头撞上了他正在检修的东西,这让他神情痛苦,紧紧地闭上了双眼。

“见鬼!你以后能别再对我做这种事了吗?”

一把扳手向席恩飞去,故意偏开了目标,当然。

 “抱歉。”

詹德利从车子底下滑出来,对着席恩摇摇头。

“我正沉浸在我自己的世界里,伙计。我呆在我自己的领地里。”他坐起来,用一块破布擦了擦手,他的脚后跟控制着滑板,在地上摇晃。詹德利总是用这种语气对他讲话,透着满不在乎的亲密劲儿,这让席恩感觉有点让人恼火——因为詹德利表现的好像他们的地位是平等的但他们明显不是——又十分讨人喜欢,毕竟他是奈德·史塔克的手下里唯一一个似乎没有太过频繁地希望席恩自己滚一边儿去的家伙。

席恩不太确定他年龄多大。詹德利的脸上总是沾满了油污,他又长得高大强壮,但仍常常表现得像个半大男孩,而且在有姑娘们下来看他工作的时候,他从来不敢抬起头来去瞧瞧她们。

“是变速器的毛病?”

詹德利点点头,烦躁地挠了挠他突起的前额。“是啊。”他扭头瞥了一眼那辆车子,长叹一声,“我他妈恨透了对付这些,你知道吗?就像,我能把自己的血倒进去,让它发动起来,但它还是一台见鬼的思域。”他转向席恩,对他露出一个邪恶的微笑,“什么时候你才打算让我深入了解一下你那辆棒极了的Zagato?"

席恩来了兴致,刚准备张口回答,只见詹德利的笑容消失了,并且他立即站了起来,又擦了擦他的手。

”普尔先生。菲林特先生。“

等席恩转过身,普尔的浅色眼珠早已紧紧盯住他,正如它们一贯的那样。他做出他最大的努力,摆出若无其事的样子,拇指扣住皮带扣,微抬起下颌示意。

”詹德利。“普尔终于把视线从席恩身上挪开,”我们要开车出去一趟。“

”是,先生。“詹德利答道,在匆匆走过他们面前进入仓库时差点没被自己的脚绊一跤。他按亮屋顶的灯光,”嗯,先生……你们需要哪种车型?“

席恩在心里对他自己说,让他对维扬·普尔或者任何什么人——除了奈德·史塔克,当然——唯唯诺诺,重复”是,先生“或”不,先生“,他还不如趁早自我了断。

”用来与医生预约,“普尔说。这是某种委婉说法,专门指称把某人——很有可能是从他的家——揪出来,拐到城市西部的某一特定地点,在那里那个倒霉鬼将会度过他在地球上的最后一天,还将衷心祈求这一天能早点结束。这一切对席恩而言没什么影响——他只是开车的。

詹德利扫视着整栋仓库,喃喃自语。”白的。白的,白的,白的。你们需要辆白的,“当他目光扫过一辆毫不起眼的白色轿车时,双眼一亮。”我认为就是它了。“

普尔点了点头,拉开副驾驶座的车门。菲林特钻进车后座。

”钥匙在杯架里,“詹德利告诉他,他像以往一样犹豫了一下,才说道,”注意安全,老兄。“

席恩点点头,下意识地抬手触碰了一下他放在T恤下的格洛克9mm手枪。

*

席恩从没指望过奈德·史塔克会有多慷慨。他认为所有的父亲都会如他的父亲一般,永不低头,坚硬冷酷,就像冰冷海面上呼啸而来的风。他从没指望过得到一间和罗柏仅隔着间大厅的卧室,卧室里有台纯平电视,透过窗户就可眺望庭院中央的心树。他从没指望过能抱着最小的史塔克宝宝从医院回家,或是罗柏有时会在对外介绍时说的“这是我的哥哥,席恩。”

 “我保证我会永远憎恨他们,”当奈德史塔克亲自来到派克岛接他时,他曾如此对父亲说。

巴隆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去。

席恩在前往临东城的长长路途中睡着了,当他被轻柔地从车子里抱出来时他在奈德史塔克的怀里短暂地醒了一次,模糊地感觉到自己正被抱进一座大厦。他记得他有片刻睁开双眼,看到大片柔软的雪花飘落在松枝上。

“如果您不注意,那孩子长大后会认为自己就是一个史塔克。”席恩曾无意中听到凯索对奈德说过。

“他真这么认为又何妨?”奈德回应。

但是席恩是个葛雷乔伊,假如奈德史塔克想让他忘掉这一点,没有其他人敢让他想起来。

”你是个葛雷乔伊,“罗柏问,”这是什么意思?“

”意味着我来自铁群岛,“他说,”我的家族是整个海岸线上最有权势的家族。我的父亲控制着来自从亚洲到南美洲航线上的所有船只。“

”所以未来有一天你也会控制那所有的一切?我会掌管北境,而你掌管整条海岸?“

”没错。当我回家后,那一切都会归于我手。我会拥有成打的港口,超过一百条船。“席恩回想起了一个凛冽的清晨,他和他的姐姐在布拉夫港眺望货船不断靠岸。他不知现在她还会不会这么做。

”我能到派克岛去看你吗?“

席恩笑了。”你当然得来。有一天你会需要我的,史塔克。“

在十六岁生日那天,席恩去做了他的第一个纹身。当他把伪造的ID递给那个纹身师时微微出了点冷汗,随后他坐下,手指张开放在椅子的扶手上。

”哦我的天呐,快让我看看!”罗柏抓过席恩的手去欣赏刺在手指关节上的哥特体“Ironborn”。“这简直酷极了。”他的手指慢慢滑过仍然新鲜的墨水。“疼吗?”

罗柏总是在问他做什么事疼不疼。

后来他们玩《荒野大镖客:救赎》时听到了奈德的敲门声。”罗柏?我需要借走席恩一小会儿。“

”不能等我们玩完这一局嘛?席恩现在正连走好运呢。“

但席恩清楚自己最好不要说不。所以他把游戏手柄交给罗柏,走出房间来到走廊上。

”先生。“他边说边把手藏在了背后,试图假装他的心率没有狂飙到60mph。他猜想他可能陷入了麻烦,可能今天就是他的父亲终于决定不管他仅存儿子的死活把他一劳永逸地丢给史塔克的日子。他很了解奈德,知道在这种情形下,他至少可以拥有一个仁慈的死法——比如一颗穿过大脑的子弹,干净又高效。真正困扰他的是他的尸体不知会被怎样处理——是会被完整地寄回给他的父亲,还是只有一个脑袋?

但奈德只是温和地对他微笑,把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上。“和我一起走走。”

他们乘着电梯下到车库,席恩仍然藏着他的手,突然间觉得自己的恐惧感有点荒谬。

”你从哪儿弄到了假的ID?“奈德问道,没有看向他。

”先生?“

”你要纹身就必须得有一个。给我看看你的手。“

席恩伸出双手。奈德把它们翻过来,面无表情地研究了一会。

”好吧,你到底从哪儿弄到了ID?“

”贾昆那儿。“

电梯停了。奈德踱步走出,席恩立即跟上。

”您生气吗?“他问,希望自己不要听起来他有多在乎他的看法。

奈德摇摇头。”我不生气。“他承认,”主要让我有点烦恼的是,现在罗柏要开始缠着我让我给他也弄一个了。“

席恩环顾四周。他之前从没下到车库来过,这儿的场景有点超现实——凡目光所及处皆有车辆。

“你记得你的家乡,”奈德继续说道,同时径直走向仓库。“这一点很重要。”

我实际上记的也没有那么清楚了,席恩心说。

席恩低头看着他的指关节,扭了扭手指,差点不小心打到奈德·史塔克的后背。奈德在一辆小型防弹车前停了下来,这是辆光鲜闪亮线条完美的车子,它的颜色不是樱桃红,而是真正成熟的樱桃那饱满诱人的深红色。

看着奈德放在自己肩上的大手,席恩不由暗想不知他自己的手有没有机会长成奈德那般。他又一次瞟了眼他自己的手指——如此细瘦——和他手腕的骨节。

 “到了你要回家的时候,我希望你也能记起住在这里的时光。”

席恩用了最坚强的意志让自己不要去想象,不要去希望,但他无法控制住一个巨大的,孩子气的傻笑在他的脸庞浮现。这是他能保持住双脚仍安安稳稳呆在地面上的唯一方式。。

 “你是——你说真的?”

罗柏一定要他妈的嫉妒死了。

奈德回以微笑。“没错。那也是我想让你为我驾驶的原因。”

席恩渴望去抚摸这辆车子——甚至去亲吻它——要不是他担心给车子留下任何痕迹。

 “驾驶?为您?用这个?”

奈德把手按在引擎盖上。“不,不是用这辆。这是个礼物。是专门让你去享受它的。你将会用这里面其他大多数车来驾驶。”他挥舞着手臂指点整个仓库。

席恩快速地在原地转了一圈,无声欢呼,重新开始一心一意地凝视现在属于他的Zagato。

 “我需要开车去哪儿?”他问道,犹如被爱情击中般晕晕乎乎,半心半意地听着。

“任何我需要的地方。不过你大部分时间会和普尔一起。”

席恩甚至顾不上去想那个普尔有多讨厌他的事实。“哦天呐,这实在太他妈棒了。”

奈德大笑,拿出一串钥匙,席恩立即接过,不敢相信这一切都真实发生了一般把它晃荡的叮当作响。”

“这就是说你愿意为我驾车了?"

"绝对愿意。”

“那就从今晚开始。”奈德把席恩转过来,凝望着他。“你长得这么快,”他带着一丝温柔说道,“我知道你能做好的。”

而那——那感觉是如此美妙。

*

五小时后,席恩紧握着一辆开着远光灯的旧丰田的方向盘,普尔和菲林特则忙着把一个男人的牙齿打落。男人的双手被牢牢绑缚,菲林特对着他膝弯一顿猛踢,让他尖叫着倒在了地上,普尔则偏爱使用指节铜套。无论席恩把电台声音扭到多大,他还是能听到他们砸上男人下颌骨时令人作呕的声音。他们刚把他拖下车时,男人还能够喊叫,哀求或是咒骂;几分钟后,叫声停止了,他的脸——那已经不能称之为脸了。当普尔终于把子弹射进那个男人两眼之间,席恩几乎感到了一阵宽慰。男人后仰倒进了草丛,仿佛是被一阵突如其来的狂风掀翻。普尔又给了他一枪,和菲林特一起回到车里。

 “走。”

席恩想过问那个男人的名字,不过现在他宁愿从不知道他的名字。车里的一段沉默后,席恩鼓足了勇气问:

“为什么,嗯——为什么我们要杀他?”

“我们?”普尔讥笑道。“我们——”他指菲林特和他自己”——杀了他,因为他已经被警告了两次把欠史塔克集团的债务还清。“

”我们没有第三次警告。“菲林特补充道。

”他被警告过没有第三次警告嘛?“席恩没什么诚意地开了个玩笑。

”开你的车,葛雷乔伊。“

他们回到车库后,普尔和菲林特忙着去清理他们自己,席恩跌跌撞撞地爬出车外,跪在了地上开始呕吐。呕吐渐渐变成沙哑的喘气,这一切都结束后,席恩立即挣扎着站起身想要找些破布把这一团糟清理干净,麻木地想现在说不是不是已经太迟,或者说那奈德·史塔克给他提供的本来就不是个选择。

但是当他轻捷地开着那辆Zagato驶出大门,史塔克大厦渐渐消失在几英里后的高速公路上,他感到自己的血流重新变得醇厚而缓慢,他的视线重变清晰,他的心跳重归稳定。感受着从摇下车窗灌进的拂过他袖口和额发的夜风,看着城市中心的霓虹灯在身边亮起,席恩·葛雷乔伊一切安好。事实上,席恩·葛雷乔伊对一切都尽在掌握。

*

今晚,一切没那么鲜血淋漓,至少在席恩的承受范围内。今晚,在那辆白色四门轿车里,席恩开向城市西部,停在一座庞大的建筑群外,坐在车里等待。普尔和菲林特把又一个不知名姓的男人从车里拖向一扇滑动门。他听到了一声”求求你们“,便又一次调大了电台的声音。

菲林特在门上敲了五下。门被打开时吱嘎作响,刺眼的强光照进场地,席恩不得不抬起一只手挡在眼前。片刻之后,他能够辩认出一把大椅子被摆在中央,一侧有张桌子和一把小些的椅子。普尔挟着那个男人进屋,菲林特把他捆在大椅子上。这时一个陌生人的轮廓出现在光线所及的边缘。

那是一个年轻人,席恩判断,根据他站立的姿势和抬手点烟时手肘凌厉的线条得出这个结论。过了一会儿他才意识到这个人影并没有在观察屋里的混乱场景,而是直直地凝视着他。尽管席恩根本看不清那男孩的脸,他仍感觉一阵寒意渗入骨髓,还有别的什么隐藏在寒意背后。

不知为何他的身体本能地知道他的名字:拉姆斯·波顿。

拉姆斯·波顿的父亲拥有这块地皮,但拉姆斯·波顿的名字从未在任何史塔克家的孩子面前提及过。普尔说他是一个怪物,不是有些情况下一个人会变成的那种怪物,而是一个天生邪恶,像大多数男人热爱美人一样享受疼痛的变态。

就在普尔和菲林特准备离开时,那个人影转向他们说了些什么。当发现菲林特回头瞥了他一眼又回过头去对拉姆斯讲话时席恩心下一沉,好在拉姆斯很快关上了门,场院里恢复了黑暗和平静。

席恩正在思考如何装作不经意地打听他们的谈话内容,菲林特——音调中蕴含一丝恶意的愉悦——突然对他说,”他问起了你。“

”谁?“席恩无甚兴趣地问。

”拉姆斯。他问了我们你是谁。估计是认为你长的还不错。“

”人人都认为我长的还不错。“席恩假笑道,”甚至是你。“

出乎他的意料,普尔对菲林特皱了皱眉,摇头说:”你不应该告诉他任何事。拉姆斯那孩子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恶心的怪胎。“

*

席恩本计划在这次驾驶后出去一趟,找点乐子,但当他把车停进仓库时,他的腿突然间仿佛不听使唤。他跌跌撞撞地来到店面前,发现詹德利的腿仍然直挺挺地伸出在同一辆蓝色思域的外面。

“嗨詹德利——你想去哪儿喝点什么吗?”

只有一声迷迷糊糊的呼噜回应他。 

席恩笑了,看了看他的表。已经接近夜间2点了

在他洗漱后,席恩蹑手蹑脚地穿过厅堂来到罗柏的房间门口,在门上轻轻地敲了两下,打开房门。

 “罗柏?”

但是罗柏已然入睡,一只枕头垫在头下,一只被他抱在怀里,另一只夹在膝盖之间。

席恩躺进自己的床,等待着睡意袭来。他的身体有点酸痛,但他的大脑仍在高速运转,就像每次他为他们驾驶过一样。当他把手滑进短裤里时他想着罗柏,想着他在三周前曾走进席恩的卧室取悦自己,完事后在他的门外又徘徊了一小会儿,道歉然后离开。席恩想着最近罗柏表现得有多么渴望他,再一次走过大厅打开他的房门压到他身上又会有多么容易。他想象泪水聚集在罗柏的眼角,他呜咽着“求你,慢一点”或者“求你,太多了”的声音。并且一如以往,他想像奈德·史塔克走进房间,刚好听到他的长子和继承人呻吟出席恩的名字。

席恩颤抖着射了出来。他没有费心去清理他自己。

tbc


评论(9)
热度(17)

© Prof.Ma | Powered by LOFTER